儿,指不定怎么混进来的了!”
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先生不耐的用戒尺在桌子上敲了两下:“安静!这是学堂的安排,你们少在这里议论,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叫花蝉衣,日后便是各位的同窗了,花蝉衣,你先去找个空桌坐着吧。”
花蝉衣在一片不满的议论声中,找了个空着的位置,心中不禁唏嘘,原本她对于路郎中将她安排在戊班还心存怀疑,心说路郎中这是对她医术的信任还是不信任?如今方才明白,路郎中太过看中她了,不然就凭她,一个连入学堂测试都未曾参加的平民,去癸班怕都是便宜了她。
思 及此,花蝉衣心下有些感动,她和路郎中接触不多,可路郎中不止一次帮助她,哪怕只是为了路郎中这份儿信任,花蝉衣更下定了决心再此处学出些成绩来。
不过显然,好像没那么容易。
花蝉衣坐在了张晴之身后的位置上,张晴之蹙了蹙眉,今早的事张晴之不是半分不记怪花蝉衣的,但是她明面儿上又不好和一个乡下来的寡妇过不去,只是心中厌恶的很。
顾承厌唤她假清高并非没道理,张晴之心眼儿比谁都小,面上却比谁都能装。
先生正准备教医书,张晴之突然开口道:“先生,我怎么闻着一个怪味儿?”
先生一愣,随后几乎立刻会意,同花蝉衣道:“花蝉衣,你抱着桌椅坐到最后面去!”
周围又传来了阵阵低笑声,其实没什么好笑的,但貌似人的劣根如此,出现这种事,就是要笑上一笑才正常似的。
戊班的先生是个难得的女先生,看着大概三十,也可能是四十的模样,保养得倒是极好
192 受排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