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是不是切过肉?”
“人肉算么?”
“噗……咳咳。”花蝉衣刚喝了口酒,被他这猛不丁的一句呛的不轻
“你一向这么语不惊人死不休么?”
顾承厌没忍住笑了出来,他不过是实话实说,往日被他亲自凌迟的人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虽然死在他手里的没什么好东西,不过他杀人的手段绝对没有什么人性可言,单就凌迟,顾承厌还曾认真的琢磨过,怎么将肉切的薄厚均匀,最后露出一副完美的骨骼出来。
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变态起来更不是人。
“吓到你了?不好意思 呦。”
听他这怪里怪气的声音,花蝉衣冷哼了声:“没关系呢,反正你平时也不怎么正常。”
顾承厌哈哈一笑:“承让,喝酒。”
花蝉衣依言灌了口,瞬间感觉脸上有些烧得慌,不得不说,这酒真烈,喝下去感觉火辣辣的,偏偏还令人很上瘾,花蝉衣喝了两碗,便觉得有些晕了。
顾承厌比她还多喝了一碗,却还像没事儿人似的,看着眼前脸红了的花蝉衣,忍不住笑道:“我还以为你多能喝。”
“我何时说过我酒量好了?”
花蝉衣没继续多言,只是专心的吃着眼前煎的外焦里嫩的牛肉。
现在几乎都是顾承厌在煎,她只负责吃。
不得不说,顾承厌比她煎的熟练多了,一口肉一口烈酒,在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
花蝉衣此时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小村子,都觉得比往日顺眼了几分。
原来心境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看法,明明是同样的地方,
182 他想确定一件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