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兴趣的事么?”
感兴趣的……顾承厌突然觉得花蝉衣单纯的可爱,顺着她的话认真的想了想,琴棋书画那些东西他幼年几乎是一学就会,太容易了便也提不起什么兴趣了,养父都说他是个怪胎。
顾承厌顿了顿,才道:“杀人算么?”
花蝉衣:“……”
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偏偏说这话的时候,根本看不出他是在看玩笑还是说真的,这人说话总是如此,半真半假的,总能成功的令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不算了,罢了,和你说不通。”
“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说起来挺玄乎的,但我觉得,人活着总要找点有意义的事情做吧。”
原本花蝉衣出于好心,大概是因为她忙碌惯了,还死过一次,见这么一个大男人家家的终日游手好闲,好心开导他几句,眼下却觉得自己是在对牛弹琴。
蠢的不是牛,是人!
二人胡扯间,花蝉衣便到了医馆,同顾承厌道:“日后我每隔三日去送一次。”
说罢,便进了医馆,顾承厌这才收了唇边的笑,一向让人看不懂的面容上难得带了三分迷茫。
有意义的事……
这种话有生之年还是第一次有人同他说,昔日在京城,他立下的汗马功劳数不胜数,只怕是天子都没脸对着他说,他活着没意义。
自打来到这小村子里,顾承厌只等着他日自己抓准机会一朝翻身,貌似真没想过,在村子里养精蓄锐的这段时日该怎么过,确实闲的挺无聊的。
……
花小兰被人
134 对牛弹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