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母子二人随着花蝉衣来到了济民堂后,比较庆幸的是,医馆还没招齐伙计。那老郎中见是花蝉衣来了,倒也没恼,简单问了花明石几句,便将他留下做了洒扫的伙计。
张晓芳立刻千恩万谢的,语气中的讨好将乡野妇人的粗鄙之情展现无遗,显然店内老郎中不是很愿意搭理她。
花蝉衣笑道:“此次来的匆忙,未曾捎带礼物,还望见谅。”
那个名为十七的青年将花蝉衣拉到了一旁,悄声道:“无妨,姑娘研究的药膳,这几日在铺子里卖的极好,我师傅高兴极了,不会怪罪姑娘什么的。”
“原来如此,那就好。”
“姑娘,你真的不考虑,来我们医馆么?并非在下夸大,很多人想拜我师傅,还没有机会呢。”
花蝉衣闻言,目光看向老者,这老汉虽然上了年纪,却气质出尘,不似寻常人,也不知道昔日里是做什么的,却还是道:“不了,我有师傅了。”
花蝉衣看得出来这医馆的主人不一般,自己若是能拜师,可能进步会更快一些,但她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师傅有一个就够了!
花明石在京中被安顿下来后,医馆的老板答应了花蝉衣,会替花明石诊治,条件是花蝉衣再写两幅药膳的方子。
花明石便留在了济民堂,每日只需做工四个时辰,住的地方就在医馆后院,和几个伙计住在一起,地方还算干净舒适,花蝉衣将花明石安定下来后,稍稍了却了一桩心事。
花蝉衣自己在医馆里的日子也算惬意,自从沈东子在田里将话说开了后,在医馆便也不继续避讳花小兰和王文才了,偶尔东子娘做了什么
067 秋收来临前的喜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