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年纪了,活的真是可怜又可笑。
付老板性子古板,闻言瞬间不乐意了:“一派胡言!你是说我为了花蝉衣,就来凭白作伪证?我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了,怎么可能连最基本的死人常识都不懂?原本我还在想,此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眼下看来,你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十有八九就是你们在栽赃花蝉衣!”
付老板此时此刻有些心疼起了花蝉衣来,花蝉衣平日里那么温和淡然的姑娘,此时竟被气的脸都白了,实在可怜!
殊不知花蝉衣的脸色哪里是被气白的,她气性可没那么大。
昨夜凭白受了一顿针刑,若换做其他女子,此时只怕动都动不了了。
不过花蝉衣丝毫不介意在这种时候,让自己显得娇弱一点,可怜巴巴的垂着头,看着好不委屈。
当女子的好处大概就在这儿,别管你性格多强势,只要该示弱的时候适当装装可怜,总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此刻,外面不少看热闹的单是看花蝉衣这小脸惨白的样子,都不禁心软了几分。
看热闹的评判是非的标准有时候简单的不可思议,无非是偏向他们心中所选的那一方罢了。
只是此时貌似装什么都没用,花柳氏言语虽泼辣,但也不无道理,那刀插进去未必会直接死去,邻居这个一戳就破的谎言,倒是被急中生智的花柳氏圆过去了。
县丞这里一时也未找到其他证据,沉下脸道:“花蝉衣,你说人不是你杀的,你可还有其他不在场的证据么?”
“我有!”花蝉衣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民女当夜并未再家中!”
花柳氏也变聪明了
474 靖王出面(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