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低沉:“花蝉衣,你若是想从了我可以直说,我成全你便是,何必来这套?”
“……我,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花蝉衣实在无奈,她虽然对顾承厌确实有些想法,可也不至于这么下作,顾承厌拿她当什么人了!
花蝉衣觉得自己百口莫辩,此时也没什么精力过多辩解了,体内不好的感觉越发强烈了起来。
顾承厌已经起身下榻,来到了她面前,低声道:“花蝉衣,那汤,你也喝了是不是?”
花蝉衣犹豫了下,点了点头:“顾承厌你信我,我真不知道那羊血有问题,不然我自己也不会喝!”
顾承厌懒得同她追究这许多,是不是她弄的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时已经这样了,顾承厌只觉得浑身难受极了,尤其是,在他面前的还是花蝉衣!
“花蝉衣,你会制解药么?”
花蝉衣愣了下,原本她以为,顾承厌是想说……
想不到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能忍得住。
殊不知顾承厌此时难受的很,后背已然被汗湿透了。
只是他不想强迫她,她医术那么高明,若是她知道解药的话,最好不过,虽然他很想借此机会要了她,可是,他还是希望这种事有朝一日是花蝉衣心甘情愿的!
花蝉衣同他对视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我不会。”
花蝉衣有些惭愧,都怪她一时大意了,导致二人面对如此尴尬的境地,偏偏她会千百种药材,唯独这下作的药,她从未研究过。
“那你出去!”
顾承厌声音都开始发颤了,花蝉衣还从未见过他这样
449 共度良宵(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