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露了脸,自然不甘心,纷纷效仿。
也有些直接送礼送到了决明阁,被路郎中黑着脸拒了两次后,便没人不识趣去了。
赵太医原本也不在乎这些事,只是这新入学的中,不乏有些有钱人家的子弟,每次孝敬的都不在少数,对于赵太医而言,也是笔不菲的收入了。
最重要的是,和决明阁的冷清起到了鲜明的对比,赵太医等人心下因为新生入学那日产生的火气总算消散了大半。
路郎中那里着实被气的不轻,他倒不是眼红赵太医收的那点东西。
反了!简直就是反了!
院规明确禁止私相授受,赵太医带头违反院规,这些新生哪里还会将这些规矩放在眼里?以后岂非要乱套了?!
路郎中私下里警告过赵太医,赵太医非但未领会路郎中一片苦心,反之,心下认定了路老匹夫见他收了好处,这是眼红了,老眼中得意险些没藏住,笑吟吟的反驳路郎中:“您这是何意,我怎么一时没听懂呢?这批新生勤奋好学,每日来问问题,我教给他们,他们懂得感恩,怎么到了路郎中这儿,便成了私相授受了?”
路郎中面色铁青,他道并非说不过赵太医,只是路郎中只会说正理,耍无赖的话着实比不上赵太医,回到决明阁后气的连医术都看不进去了。
花蝉衣看了他一眼,心知师傅这次是动了真火,想了想,上前悄声同路郎中说了什么。
因为今年是第三年,陛下年纪大了,身子骨越发不行了,对学堂内越发迫切的关注了起来,时常命人将路郎中传进宫中,打探学堂内的情况,几日后,宫中来人接路郎中入宫。
446 顾将军许久不曾来找她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