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蝉衣说的轻松,顾承厌脸色却有些难看。
倒不是因为有人质疑他绘制出的院服,顾大将军往日里虽被人阿谀奉承惯了,却也知术业有专攻的道理,那图纸不过是他随意画的,就算没选中也无妨。
只是学堂内的人却因此质疑路郎中和花蝉衣,足矣看出路郎中这个管事儿的,以及花蝉衣这个学堂内唯一的弟子,在学堂内的威严并没有多么高。
倒也不难理解,毕竟都是草芥,不似赵太医那伙人各有出身。
花蝉衣见他沉默着不答话,心说莫不是真生气了吧,连忙道:“其实无关乎你绘的那衣裳,有人存心找事儿才是真。”
“我知。”顾承厌淡淡应了句,便没在答话了。
花蝉衣:“……”
他这是什么意思?花蝉衣明显感觉到顾承厌方才确实生气了,此时却又恢复如常。
真是男人心海底针!难搞哦!
不过花蝉衣本就是将此事当做寻常聊天同顾承厌说的,回过头来便忘记了。
翌日,花蝉衣来到决明阁门前时,不远处有两张陌生面孔,看样子应该是新生。
那两名新生见花蝉衣来了,有些拘谨的上前道:“花学姐,我们有些医术方面的知识想向您请教下。”
花蝉衣闻言,也未推拒,笑道:“好,只要我会的,便告诉你们。”
花蝉衣虽不似路郎中那般好为人师,教周纯一个有时心底都有些不耐,可若只是简单指点旁人一二,花蝉衣还是乐意之至的。
那两个新生问的问题倒也简单,花蝉衣教给他们二人后,二人突然从怀中掏出
445 新生送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