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妖孽!顾承厌心想。那些大家小姐瞧不上花蝉衣,但只有男人,才会知道她的好处。
顾承厌翻了个身,将花蝉衣按在了榻上:“沈夫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不走可就真没机会了。”
花蝉衣闻言,心下忍不住将顾承厌从头到脚鄙夷了一番,心说你方才怎么不放我离开?此时也不知是谁给谁机会!一会儿有你哭的!
花蝉衣没答话,只是笑看着他。
顾承厌深吸了口气,俯下身吻住了花蝉衣。
花蝉衣对于这种事一向很冷淡,唯独每次同顾承厌接吻时,总是会冒出一些不受控制的冲动来。
然而也只是冲动罢了,花蝉衣不会因为这种冲动,便做出出格之事,顶多,亲个嘴……
这或许对其他女子来说已经很出格了,唉!谁让她不是良家妇女呢!
花蝉衣伸出长臂来,揽着顾承厌的脖子,同他柔情蜜意的吻了一会儿,顾承厌的唇不满足的落到了花蝉衣颈间,一双大手也不安分了起来,空气中的温度陡然提升。
花蝉衣也有些情动,顾承厌在这方面熟练的令人火大。
不过花蝉衣也只是有些堵得慌,连生气都算不上,一来她和顾承厌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她没有立场生气。二来顾承厌昔日的风流纨绔是出了名的,花蝉衣也从来不太在意这种事,也并非全然不在意,准确来说,是不在意已经发生了的事。
花蝉衣见这是个好机会,一双眸在黑夜中亮了起来,悄声自榻前的矮柜上摸到了晚间随手放在上面的几根银针。
按理说,凭花蝉衣的身手,此时就是给她把刀,她都
440 花蝉衣的报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