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没这么疼了。
见花蝉衣还一脸的若有所思,顾承厌嘶了声,将花蝉衣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怎么了,疼么?”
顾承厌:“你说呢?”
花蝉衣:“……”
她心下又忍不住有些愧疚了起来,顾承厌见她又不开口了,突然凑了过来道:“你亲我一口就不疼了。”
花蝉衣剜了他一眼,顾承厌干咳了声,恢复了正形,心说她如今乃是有夫之妇,自己又何必如此?
顾承厌:“我饿了。”
花蝉衣闻言,也未耽搁,连忙起身道:“你先休息会儿,我去做饭。”
花蝉衣有些庆幸自己今日买的食材多,来到厨房做饭时,心下竟有种说不出的喜悦。
原本从学堂放假后,花蝉衣便努力控制着不让自己想起顾承厌,好在白日在王府累到没精力想其他的,晚上回到沈家后,花蝉衣亦能控制住自己的念想。
原本她以为自己已经将顾承厌忘得差不多了,不想今日在此见到他,心下仍旧不受控制的欢喜了起来,实在没出息透了!
花蝉衣一面自我厌弃着,一面动作麻利的将晚饭做好了。
念及顾承厌受了伤,花蝉衣特意跑出去买了排骨,炖了一锅排骨中药汤,又做了白斩鸡,红烧鱼,用香油拌了盘过水青菜,炸了盘香甜酥脆的南瓜饼。
她这厨艺自然跟将军府的大厨比不了,也不知顾承厌如今还能不能吃得惯。
花蝉衣将饭端进卧房后,念及顾承厌身上负伤,将饭桌搬到了卧房内床边,扶着顾承厌坐了起来。
顾承厌看着桌上的饭菜,心说花蝉衣如今
431 喂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