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如今也看的出,靖王并没表面上看起来那般毫无野心,反之,他的野心比谁都大,仿佛一只蛰伏在黑暗里的野兽,白术是他精心养育的棋子,只是靖王想不到,这没棋子起了二心,自己也培养出了一枚棋子,也就是她……
白术这是想玩儿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眼下能做的只有依顺着他,日后走一步算一步了,花蝉衣心想,对白术的身份越发感兴趣了起来。
只是在白术这话里,花蝉衣却也听出了一分落寞来。
他一个人再这小院儿住着,偌大王府连个伺候他的下人都不给安排。
花蝉衣觉得身子暖和过来后,也不再做耽搁,一本正经的对他俯首作揖道:“请白公子多多指教了。”
花蝉衣说这话时,额前一缕碎发垂落,她发丝乌青,更衬的耳垂处无比白皙,白术原本想说她装模作样的话生生咽了下去,心头阵阵发痒。
白术收回烤火的手,干咳了声:“王爷还真是,找沈夫人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人儿同我共处一室,也不怕我对你做什么。”
花蝉衣已经习惯了白术不时的贫嘴,心下虽仍不可避免的有些厌恶,面上已经能做到全然不理他了。
白术被冷落了,也贱不下去,带着花蝉衣来到了卧房。
花蝉衣顿住脚步:“去卧房做什么?”
“我平日里炼药温书都在卧房,还望沈夫人莫要误会。”
花蝉衣默然,随着白术一同来到了他的卧房,一掀开门帘,一股扑面而来的药味儿袭来,花蝉衣本以为自己今日不会再吃惊了,看见白术居住的屋子时,还是有些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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