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酒气熏的花蝉衣阵阵头晕,顾承厌今夜喝的是真是不省人事了,否则凭他骨子里那股狂劲儿,根本不可能大半夜来她这儿做出这种丧失理智的事。
花蝉衣挣脱了两下挣脱不开,感觉快喘不上气来了。
花蝉衣脑中不自觉想起顾承厌扭人头像扭白菜似的那种说法,心说这家伙喝到神志不清,该不是真要掐死她吧?
“顾承厌,你清醒些!”
花蝉衣可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他手里,正准备给他某处来致命一击,毕竟打别处她根本不是顾承厌的对手。
顾承厌似乎意识到了危险,不想从顾将军变成顾公公,稍稍清醒了些,松开了手。
花蝉衣重新呼吸到空气,悬着的一颗心还未来得及落地,嘴又被用力堵住了。
花蝉衣着实被气的不轻,等顾承厌放开她的时候,不管三七二十一,重重甩了顾承厌一巴掌。
死就死吧!花蝉衣极少动怒,只是顾承厌这登徒子的行为还是令花蝉衣有些火大,旁人也就罢了,顾承厌做这种事花蝉衣心下说不清什么感觉,愤怒,心动,愧疚,莫名其妙……花蝉衣一时有些理不清这些复杂的情绪,只觉得心头火气止不住的向外蹿,在这天寒地冻的冬夜,五脏六腑都快被烧着了。
“将军当我是什么人,你昔日那些红颜知己么?!还是你觉得,这普天之下的女子都一样下作,由着你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不是!”花蝉衣这一巴掌甩的顾承厌清醒了几分,心下隐隐有些后悔起方才所作所为,她怎么可能和其他女子一样?再说了,他又不是个好强迫良家妇女的变
403 你敢亲他?!(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