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次题目太难,绝大多数学生都直接弃权了,剩下的不到二十人,学堂内封闭三日,参加测试的被单独关在屋内三日,药材笔墨一应俱全。
花蝉衣进去时,路郎中叫住她道:“不必勉强,尽力即可。”
原本他希望花蝉衣能得榜首,但花蝉衣的努力他都看在眼中,其他师傅都担心弟子懒惰,路郎中则有时都忍不住让花蝉衣休息一会儿,生怕她将身子累垮了。
他实在想不通,花蝉衣年纪不大,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
如今实在比不上那些投机取巧的鼠辈,也是他这个做师傅的无能,名次已经无所谓了。
花蝉衣进去后,顾承厌不知何时来到了学堂内,站在了路郎中身后道:“如何?”
“蝉衣的本事我放心,只是……”路郎中笑笑:“名次无所谓了,总好过那些自欺欺人的,不过如此,也正好合了将军的意。”
顾承厌微微蹙眉道:“路郎中在怪我?还是她在怪我?”
“没人敢怪将军,不过老夫确实不明白,将军这次为何不帮蝉衣,就因为她有了夫君?”
“您知道,我一向懒得管这些闲事,还是您觉得,她于我而言还有什么不一样的?”
医学堂内这些事,在顾承厌眼中不过是些小打小闹,就算明年谁有幸去给陛下炼长生不老药又如何,那药本就是无稽之谈,瞎折腾罢了。
路郎中叹了口气:“老夫知道,将军您年纪虽轻,便见识过许多风浪,这些事在您眼中似孩童过家家似的,微不足道,可您知道蝉衣付出多少努力么?”
“她……”
“老夫知道她不过一介
393 注定拿不到好名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