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敏感,却能感受到季卿然不是善茬儿。
季卿然浅笑看着花蝉衣,就等着她这个所谓的正室发火,最好同她和卿棠哥撕破脸。
眼下卿棠哥心中对她这个所谓的娘子还有愧疚之情,如若不然,早就一纸休书给她了。
季卿然看的清楚,此时她需要做的有三件事,一是想办法接近沈家二老,博得卿棠哥爹娘的好感,二是想办法让卿棠哥狠下心来休了花蝉衣,这第三,便是不能让卿棠哥恢复记忆!
谁知道他和这个花蝉衣过去经历了什么?万一恢复记忆后,真的回去了怎么办?
季卿然心中冷笑,见花蝉衣还未发火,不忘继续添油加醋道:“我还以为青禾姑娘喜欢在外面站着呢……”
林青禾本就压抑着火气,闻言险些没忍住,花蝉衣暗中扯了她一把,林青禾才没对着季卿然扑过去,咬牙切齿道:“我在外面等蝉衣姐回来,卿然小姐管的倒是多!”
“别胡说八道!”花蝉衣道:“来者是客,我带你进来时招待客人的,可不是让你发脾气的!”
花蝉衣简单一句话,便将主次身份表明了,也未多看季卿然一眼,笑着将果盘端到了桌子上道:“爹,铺子里来了客人,您怎么也不让青禾将点心瓜果什么的准备好,怎么说也是东子哥的救命恩人。”
沈郎中有些不知所措:“蝉衣,那个……”
“怎么了?”花蝉衣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随后笑道:“卿然姑娘见到我不必如此紧张,那晚的事我知道不过是个误会。你日后来我们沈氏医馆,我们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尽管提出来。对了,你此时是在同我爹说东子哥这几年的事么,正好
353 设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