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熟悉的身影:“花蝉衣,这都第几日了,你肚子还痛么?”
“我肚子不痛了,你……你别进来!”花蝉衣见门前身影准备抬手推门,连忙呵斥住了他。
“怎么了?”顾承厌不解,不过还是停下了准备推门的动作。
“我没事,你,你别再进来了。”花蝉衣说完,翻了个身。
前两日她觉得没什么,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寡妇,偶尔顺着自己的心意,任性一下,似乎也没什么。
可是今日那个疑似东子哥的男子出现后,花蝉衣想起前两日发生的事,心下瞬间五味杂陈了起来。
这是做什么呢,一面不接受顾承厌,一面又控制不住的贪恋他待自己的好。
门外的顾承厌孤零零的站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将手收了回去。
若换做其他女子,顾承厌此时早就冲进去了,他一向讨厌女子欲擒故纵,前两日明明还适应了,转头说变脸便变脸。
可花蝉衣显然不是欲擒故纵的人,今日回来便一直心神 不宁的,顾承厌不知为何,心下隐隐也有些不好的预感。
二人一个躺在卧房内,一个躺在客厅,皆是彻夜难眠。
翌日,花蝉衣从学堂回来后,直接到集市上买了绳索,油灯,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但凡是花蝉衣觉得有可能能用到的,一样也没放过。
若是东子哥还有一线生机,她也非要将他找回来不可!
花蝉衣回到家中时,同还在等着她投食的顾承厌道:“我有点事儿要办,要回花家村中一趟,你自己下点面条儿吃吧。”
“你说什么?”顾承厌闻言睁大了眼
334 崖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