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蝉衣直到去学堂,脸上的温度都未曾降下来过。
这姓顾的不着调也就算了,不要脸起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花蝉衣脸皮实在比不上这厮厚,只得落荒而逃了。
路郎中对于年终测试的事儿格外看重,花蝉衣一到学堂内,便被丢给了一堆记载疑难杂症的书。
花蝉衣不解道:“师傅,这是哪来的?”
“学堂藏书阁里的,近日靖王劝说陛下,允许年前学堂的学员前去借书,当然,除了那些禁书,为师给你找的这些按理讲也不能轻易给人看的,此次也算是……以权谋私了一次。”
路郎中这种古板之人这次都给她走后门了,足矣看出这次测试有多么重要,花蝉衣感受到了沉甸甸的压力。
“师傅,今年测试内容还没有消息么?”
路郎中摇了摇头:“陛下并未透露出,不过连靖王这闲散王爷都知道劝陛下开藏书阁了,足以看出,这次测试很重要。”
花蝉衣已经许久不曾听到过靖王爷的名号了,那个古怪的王爷也许久未曾来找过她,或者给她送什么东西,花蝉衣此时闻言,不知为何心下竟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王爷不是从来什么闲事儿都不管的么,怎么突然……
“别胡思乱想了!”路郎中拿戒尺敲了敲花蝉衣面前的桌子:“时间没多久,抓紧温书吧。”
“是。”平日里这些书花蝉衣想求也求不到,无论测试什么,也是一定要全部记下的。
花蝉衣专心致志的看了一整日的医书,晚间下学时,只觉得头晕脑胀。
准备去集市上买些食材,刚到集市口,便听见不
333 东子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