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说得有些尴尬,他这种态度,或许还有一层恨屋及乌的意味在里边。虽然从未表现出来过,然从本心而言,对于卢多逊,刘d也是不甚欢喜,他觉得此人太过功利,也太好斗,或有其才,但性格为人实在令人讨厌,在他面前中伤挑拨赵普都有几次了。
明明缺乏当宰相的气度与涵养,却苦心孤诣,想要攀上臣权巅峰,取赵普而代之。在刘d看来,卢多逊就是朝廷内部的一个祸害,自他调到中枢后,朝廷就开始多事,难得安宁,但是,刘皇帝要用,他也没有办法。
“先不提你的态度了,对此事,你是如何批示的?”刘皇帝问。
刘d:“朝廷自有成制,一切依照规矩办事即可,侯陟举告杨可法,其所言所事,毫无实证可言,因此――”
说着顿了下,看了看刘皇帝,刘d方才继续道:“以儿个人之见,侯陟的行为,有攀咬诬告之嫌,其所言所陈,无根无据,既是下属指摘上官,更属脏官污指清官,不足取信。
恕儿猜测,这其中缘由,除了侯陟想要浑水脱罪之外,怕也因为杨可法乃是赵相公提拔起来的,而对侯陟的调查,也是赵相力主的!”
“呵呵!”刘皇帝闻之顿时发出一阵轻笑。
起身踱步,刘d自然地跟上,考虑几许说道:“你似乎有些先入为主了,并且有一点你必须注意。个人自是有好恶之别的,我也有讨厌的大臣,但是,要避免把这种情绪带到国事公务的处置上来。
从你的话里,我能感觉到,你是把侯陟看作卢多逊的人,杨可法看作赵普的人,扬州桉查到现在,已经成为赵普、卢多逊二者之间斗法的角斗场了!”
听此言,刘d先是一呆,然后点头承认:
第47章 八十万军队带来的压力(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