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侍帅矜功? 韩副帅性刚,平日里在司衙,就有冲突,如今在崇元殿上爆发出来,却是看错了场合!”赵弘殷道。
赵弘殷如今的军职? 是侍卫步军都虞侯,与赵匡胤有“一门两虞侯”之称。赵匡胤脸色却不轻松? 继续压低声音,说:“儿只虑? 军中起变故,波及到我父子啊!”
“我儿何意?”不知是被冷风吹的? 还是受赵匡胤言语影响? 整个人精神了些。
赵匡胤的酒量是真的好? 方才在宴间,与禁军的将帅们,是论碗喝,此时面浮酒意,目光却十分清明。
左右张望了两眼,赵匡胤干脆贴上扶着赵弘殷,说:“今夜过后,对王、韩二人,不管陛下如何处置,他们都不可能再居侍帅高位。如此,必定引来侍卫司高层军职的变动。
父亲为侍卫都虞侯,儿为殿前都虞侯,本为人所非议,只怕届时军职调动,免不了为人所针对。想郭枢密父子,郭枢密入掌军机,邢国公便自请离京,所为者何,避嫌。
我父子二人,声势与郭枢密他们,自难并论,但朝中军中,岂缺嫉妒者......”
赵匡胤,不知该说他机灵,还是敏感,但从其郑重的神情,可见其认真。
而对赵匡胤所言,赵弘殷也警惕起来,琢磨了一阵,严肃道:“我儿所虑甚是!这样,改日我便自请去职,到地方上去!”
“儿不是这个意思!”赵匡胤闻言,赶忙道:“父亲上了年纪,身体也不爽,如要去职离京,也当是儿主动!”
赵弘殷则摇了摇头:“正因我年纪到了,到地方上也好养养老。当今天子志在天下,我儿也
第192章 刘铢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