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又如何面对南唐朝臣的诘问。
......
“陛下,那钟谟拿着礼部所发关牒,登船南归了!”宫内,刘承祐收到了汇报:“钟谟临行前,厚报寄居人家与对其施恩者,在城中雇佣了两名随从,以作护卫......”
“既能念宿食之恩,但愿其能不负朕的厚望!”刘承祐淡淡地说了句,吩咐着:“传命沿途关卡,与其方便!”
“是!”
芒种过后,气温明显提升了,河北的大片麦田已然开始收割。东京这边,又是一场夏雨,雨量甚大。
“陛下,慢点,衣服湿了!”张德钧举着把大伞,亦步亦趋地跟着,嘴里提醒着,有些忙乱。
一直到枢密院内,刘承祐的脚步方才放缓,张德钧收起伞,赶忙帮忙掸着皇袍上沾染的些许雨珠。
“好了,自己打理一下!”刘承祐指着张德钧留湿了一大半宦袍。
枢密院内,是有条不紊的景象,因天气之故,更少忙碌,多了几分悠闲。一路所过,官员们尽数放下手中的事务行礼。
军机房内,折从阮与郭荣两使,正在讨论着什么,得知天子亲临,赶忙出来迎拜。
“免礼!”
“给陛下烹茶!”郭荣朝属下吩咐着。
“坐!”刘承祐大马金刀坐下,朝折、郭二人示意了下,问道:“在谈什么?”
郭荣轻笑道:“澧州曹胤上报,周行逢向朗州用兵了,自长沙出兵七千,水陆两进,目标直指武陵!”
“这个周行逢,倒是先坐不住了!”刘承祐不禁笑道。
在淮南战事结束以来的
第171章 金陵政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