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要不要跟你交往的。”
顾慕宁嘴角抽了抽，特别的无语。
眸光看向殷琉璃，就见他充满深意的看着她。
她心底不由一突。
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想要拯救大姐走出水深火热之中。
可却被人破坏了。
人可以不怕死。
但不怕死的精神总是很难维持下去。
她已经不要命过一次了，却被人给破坏了。
想要第二次，却没那个胆子了。
因为近距离与殷琉璃接触，才感觉得到这个人……到底有多冷。
脑海中不自觉的想起那些传言。
残忍嗜血。
徒手撕野兽。
后妈都拿刀砍。
她脸色徒然间变得惨白一片，迅速的后退了两步。
感觉离得太近了，都快踹不过气了。
因为心跳得太快了。
殷琉璃。
太可怕了。
可她这个表情看在凌南眼里，却以为是他没有直接答应她交往，而是说考虑考虑。
受了打击了。
他心底不由一软。
“慕宁……原来你这么喜欢我，早说嘛～！”
顾慕宁被他这句话给拉回到现实中。
一脸懵逼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