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一直盯着人家看?”
杨行舟笑而不答,问道:“你可是程灵素姑娘?”
对面少女抬起头来,明亮之极的眼睛看了杨行舟几眼,问道:“你从哪里知道了我的名字?”
杨行舟谎话张口就来,笑道:“一嗔大师在川藏采药时,与我见过几次,当时我要拜他为师,他却不怎么愿意收我,后来见我诚心拜师,对我说道,只要我能找到天下间难以破解的绝道:“老师是出家人,用不着那些纸人纸马烧来祭拜。”
杨行舟正色道:“这是师兄一片心意,即便老师已入西天极乐,成佛作祖,相信他也不会退却我这番孝敬之心。”
程灵素不再劝阻,心道:“这人倒是一片孝心,老师去世后,师兄师姐他们连问都不问,就想得到《药王神 篇》,两相比较,反倒他更像是老师的弟子!”
这般一想,对杨行舟便生出几分好感:“若是他一心学医的话,看在他这孝敬的份上,我挑几样不重要的医术传给他一点,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