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有人敢这样说。即便中了进士,上司看不惯他,同僚认为他是叛徒,下属恨不得他暴毙。
且不说远的,就说近的。沂州解试,主考官是沂州的官员吧?
范纯仁虽说是过来帮忙的性质,但他也是大宋官员中的一员。考生脑子一抽,在考卷上写官员的薪俸太高了,要降低待遇。官员的数目太多了,要减少数量。任何一个考官恐怕都不会让这样的祸害通过解试。
这不是脑袋有坑了,而是缺心眼。把自己的立场放在大宋官员利益的对立面,这哪里是国才储备的士子,是要造反的盗贼啊!
所以等到有些士子开口非议,考场上所有的士子都明白了一个道理。他们被坑了,而且还是坑的很惨的那种。
“沂州士子何其不幸也!”
“朝堂之争,为何要我沂州士子承担因果,何其不公?”
“我等何其辜,为何范相要刁难我等沂州士子?”
“申述!”
“申述!”
“我等要向范相申述!”
……
沂州通判严明,从六品的小官,站在范纯仁这位大佬面前,战战兢兢的禀告:“范相,您老快去看看吧?士子们反应激动,似乎有闹事的嫌疑。”
士子闹事,在大宋每逢科举也是经常有的事。
最大的一次就是太祖时期的落第士子徐士廉,在宫外击鼓鸣冤,痛斥主考官李昉担任主考官期间,私相授受进士名额,引起太祖皇帝震怒。
不仅当年的省试全部作废,所有考生全部参加重考。主考官去官,一干人等都受到重罚。要不是这件事发生在大
第270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