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的小伙子了,真要是闹将起来,儿子丢脸,自己更丢脸。只好沉着脸对李云道:“也好,反正明日放榜。”
李云闻听,顿觉旦夕之间的大恐怖距离他越来越近。
等到李清走后,李云才不满的对李逵埋怨道:“二哥,你也太阴险了。”
李逵不答话,他还在为自己的首场担忧不已。不同于其他学子,他满打满算融入到这个时代读书人身份才两年左右。哪里比得过其他士子十多年,甚至二十年的苦读成果?
按照他们在扬州学习时候,师伯李廌说过的话,第一场,错一题可能就要三年后的结论来看,自己已经站到悬崖边上了。
至于李云,李逵没好气的对他道:“你还是准备好如何对清叔说,自己连县试第一场都考不过的事实吧?”
同时,李逵也担忧起来,苏门下场四人。要是县试第一场就折损一半,这绝对会成为士大夫们今年最大的笑柄。
还有高俅这厮的成绩,还不如他。
一旦县试第一场,苏门就要十去其八,四人下场折损三人的惨烈结果,简直无法想象,好脾气的苏轼会怎么办?远在扬州的苏轼会不会因为这个噩耗,被提前气死。
当晚,阅卷房,县令周元,县学教授邹选正在阅卷。
流程是邹选看过卷子之后,通过就画个圈,然后周元复查之后,要是还是通过,就再画个圈,反之则划个叉。一百多分卷子,有些卷子刚拿到手里,一多半题目要么答非所问,要么空着,两个偌大的叉叉明晃晃的落在卷首。
至于誊卷之类的,完全没有必要,也没有这么多的人手可用。
周元
第243章 要丢人了(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