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夜,一直到晨曦刺破天穹的时候,太攀才是艰难无比的,下了一个决定。
长安城已经封城,太攀想要在第一时间获取未央宫的变故,知晓刘启的底牌,已经不可能——这也即意味着,虽然目前,各大宗派当中所遗留下来的,参与这一场变故争端的,都是些神境的修行者,甚至有宗派因为这一代的弟子,还没有神境的存在而暂时不打算参与这一场纷争,但纵然是如此,无法进入长安城,也不能在第一时间知晓消息,做出应对的太攀,在这一场变故当中,已然是失去了先手。
或者说,他从那黄河之畔而得的先手,在长安城封城,而他却停留于长安城外的时候,就已经被拉平——而在拉平的情况下,太攀区区一人,如何能够和那些宗派弟子相争?
这意味着,若是继续滞留于长安城,等着长安城中的变故出现的话,那在这一场棋局当中,太攀就只能站在九大宗派弟子的背后,如那豺狗一般,舔舐一些残羹冷炙。
明明已经通过那黄河之畔的争斗取得了一定的先手,但却只能落得这般结局,这又叫太攀如何能够接受?
是以,斟酌之后,太攀还是决定赌一把——堵的,就是那刘启的后手,到底在不在这长安城!
若是在这长安城,那远离了长安城的太攀,在这一场变局当中,就只能出局,但若是太攀赌赢了,刘启的后手,真的不再长安城,而是在更往北的地方,那太攀所失去的先手,就将再一次的被太攀握在手上,如此,哪怕他是孤身一人,但有了先手的他,也能够保证,自己在这一场变局当中,所获取的好处,不会比徐求道他们这些宗派弟子,要来的少!
“那
第四百一十章 别长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