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都朝她聚集,说明里面最起码有个驱动这些污染的核心装置或是某种东西。
秦宇手中光绳落下,在那污染体身上留下一道光灼烧的伤痕,但是立刻被从体内渗出的污染所修复。随后她张开物质摁在自己的脸上,而后用力一爪,从那凹凸不平沟参差不齐的脸上抓下一团由方块组成的重度污染物。
当光绳再次落下,她挥手抵挡,手中的重度污染物化成了一把污秽之剑,挡下了光绳。紧接着她也舍身上前,手里长剑朝秦宇的面门刺出。秦宇一个侧身避开,双方身位呼唤的同时他顺势转身再出一绳,后者也是转身出剑。
剑锋和绳子碰撞,金色的几何体和重度污染物四处挥洒,在一次次交手中秦宇知道了对方这污染在体内的流动方向和存储位置。于是一手挥舞光速不断进攻,另一只手悄然握住一把飞刀,当战斗愈演愈烈之时,秦宇找到机会放出飞到。
紫黑色的飞刀不出意外得名字对方的喉咙,一切的污染都是从那喉咙发出,飞刀过处留下一道缝隙,接着缝隙拓开,整个污染体消散,同时那喉咙处的污染溃散,化成无数的污染气息到处纷飞。它试图以这样的方式逃走,殊不知秦宇早就看准了其中一股气息,在它纷飞扩散之时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既然会跑,那就说明这东西至少有一些潜在意识,或者说有某种特殊的机制让它在失败溃散后会汇聚到某地。因此秦宇一路追赶,手里提着的灯也一直亮着,一路上吸引了无数邪气和鹚兽跟着他往污染之息飞掠的方向直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