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窒息，毫无生存空间。
一路上舰队穿梭在各种房舍屋间，看到各种各样不同的文明族群，所见之人大部分都是垂垂老者，成年精壮着少之又少，孩童更是几乎没见到。虽说每个人的修为的确都不错，随便都是祖境的气息，可这也不妨碍他们非常虚弱。
这种感觉就像是只能养二十条鱼的小池里挤了几百几千条，方圆望去鱼比水还多，连正常生活呼吸的空间都没有，更别说其它了。纵然谁都是祖境，可谁又敢有什么动作呢，随便都翻个身一不小心也会将自己和无数人的空间毁掉，每个人都龟缩在那仅有的小匣子里等待身体力量耗竭后的死亡。
看着一个个祖境苍老的身躯和面孔，看着那一双双毫无希望如黑潭一样死寂的眼睛，秦宇心中颇为触动。现在他在走的便是一个大融合的衍化之道，在这样的衍化之道下必然会出现堆砌现象，是否有一天自己的无源界也会变成这样。
这毫无生气的无源界真的就是自己想要给所有人的东西吗，秦宇不经这样问自己。想知性一样一体抹去的确残酷，但太过仁慈也一样是另一种残酷。生命需要动力，需要目标，哪怕实现目标的过程很残忍，也好过毫无追求地等死。
“先生见到这般景象肯定心中很动容吧，这个地方不光是系统崩坏的问题，就连人心也要完全消弭了。”提勒说道，他很能理解秦宇的心情，作为一个刚刚掌握光律的律主，见到面前的情景就仿佛是看到了他自己无源界的未来。
“我看有不少房屋也都是空的，为什么不清理一下~”秦宇看着闪过的无数古老建筑和人，心中感触很深。
“清理了也毫无用处，先生以为老去的只是他们的形体吗，真
第二千七百五十六章 感触(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