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去。
陈铮一行人往西北疾弛三十里,突然改变方向,往东而去钻入一片山林之中。
山路崎岖,却无法阻挡众人。一行人催动真气,身法如电,不逊于普通马匹。都知道身后有追兵,无人敢太慢。越往东行,地形越起伏。
从早晨到傍晚,一刻不停,等到太阳落山时,归一宗的一名弟子上气不接下气,喘息着叫道:“跑不动了,我的真气消耗完了。”
沈浪扶着新婚妻子,比众人更劳累。一天疾行,只觉经脉胀痛,真气消耗严重,双腿麻木,越来越沉重。
“恩公,不能再跑了,缓缓吧……”
沈浪脸色惨白,这是精气消耗过度。额头上的汗球不断的滴落下来,胸膛剧烈起伏着,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
突然间一连串的“咕嘟……”响起,沈浪看向娇妻。
女子羞红着双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太丢人了,她长这么大,从没像现在这么狼狈。头颅埋在怀里,耳根子烫的厉害。
一整天粒米未进,就连沈浪自己都腹空难耐,何况一个娇滴滴的女子了。
陈铮窜到一棵大树的树冠上,遥望四周。隐隐约约看到半山腰有一片建筑,陈铮落到地面,对众人说道:“再坚持一会儿,到了前面再休息。”
众人咬着牙,奔行小半个时辰,以了半山腰看到一座废弃多年的庙观,疲劳不翼而飞。
“少宗主先进庙休息,我去找些吃食。”
沈浪扶着妻子,叮嘱道:“小心一点,早去早回。”
此地废弃多年,不知是僧庙还是道观,故以庙观称之。供奉的神像早就不
第七七八章 冀州分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