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陪笑。
“即打尖也住店,可有清静一点的客房?”陈铮掏出一绽雪白的银绽,小二眼睛瞬间亮了。
“有的,有的!”
小二的眼睛始终不离陈铮手中的银绽,猛地点头头,欢喜道:“客官来的巧,咱们后院正好有空房,足够的清静,包您满意。”
“赏你的!”
陈铮伸手的一抛,雪白的银绽飞入小二手中。
“公子爷,您里边请!”
小二得了赏钱,连称呼都变了。羊肚白的毛巾甩的“噗噗”作响,打落了周围的灰尘,引着陈铮穿过大堂,进入后院之中。
后院与大堂的中间隔了一重院,有正房五间,东西厢房各四间。房前屋檐前,种植了杨柳、槐树。院中还有一座木制阁亭,八角石卓,圆柱凳。
小二把陈铮引入东北角的一间房里,里面陈设典雅,卓椅板凳擦拭的明光鉴人,一座屏风遮挡了门外的视线。
“公子爷,您可满意?”小二殷切的看着陈铮,问道。
陈铮点点头,笑道:“不错,这就间了,带我去柜台付压金。”
“好咧!”
小二兴奋地大叫一声,今儿遇到一位敞爷,光是在大堂中打赏他的银子就有三两重。若是伺候的好,以这位爷的敞亮,必然还少不了打赏。
到大堂付了压金,陈铮寻个角落,点了三样特色菜,一壶雕酒,慢吃慢饭起来。他的修为已至先天圆满,气机内藏,乍一看就像个普通的公子哥。
食过泰半,酒到半醺,从外门进来三名身着劲服的男子。一人挎刀,一人负剑,另一人摇着一副折扇。在
第七六五章 凝重的气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