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家中的织镜,此刻还不是时候。
自己还不能够和她相识,此刻的自己累赘太多且给不了她什么的。等到织镜的身子好起来,自己便会跟她解释清楚这一切。
想到这里严恪稳定了自己的心神,开始一本正经的作画,似乎一旁的天阑珊只是摆设一样。
天阑珊站了许久还是不见那严恪的目光朝着自己看过来,心中有些委屈连忙跑了出去。
新桃见着她出来,连忙安慰:“殿下这是怎么了?方才奴婢见着你出来的时候丞相一直看着呢,也不知丞相到底是怎么想的?”说完这话她便一直偷瞟着天阑珊的脸色,殿下……你还是争点儿气吧。
听到新桃的这些话之后,天阑珊心中一下子来了精神。听的这话莫非那严恪还在在乎自己的?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