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些,捏着酒杯,瞧着那已经落得差不多了的桃花,眸色微暗,其实就算他不说她也知道的,月犁和他,本来是可可以在一起的,可是,却敌不过命运的捉弄。
天阑珊喝得差不多了,瞧着外头如火般的夕阳,起身出了宫。
她坐在马车上,下意识的瞧着那个当口看了一眼,由于春雨总显得朦胧,所以街道上的行人已经不多了,扶苏的小摊子就开在别人的屋檐下,倒也还好,未用那烟雨的波及,天阑珊从马车上走了下来,远远的便看见织镜撑了一把伞,手里抱着一件外棠迎着细雨奔向严恪,严恪垂眸,接过她手中的外棠,然后织镜便开始收拾东西。
天阑珊站在风雨里,身后的黄长清为她撑了一把伞,他微微皱眉:“殿下,该放下了!那严恪如今已经有了织镜,你再这么呆下去,岂不是要让自己在他的眼中一文不值吗?一味纠缠的女人,才是最令男人生厌的,相反若是离去时洒脱的,便能让人永世难忘,殿下,你要选择什么。”
天阑珊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的镶嵌进了肉里面,那织镜往天阑珊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视而不见一般,替严恪将东西收拾了,然后严恪提着东西,撑着伞,而她乖顺的站在严恪的身边,两个人一同入了那条简陋的小巷子,曾经天阑珊是心甘情愿要与他过那样的日子的,后来,一切就都变了,所有的一切都变得让人很无奈,命运就是这样,百转千回之后在你还饱含希望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天阑珊垂眸,转身上了马车,所以也忽略了严恪最后投来的那一抹目光,她坐在马车里,瞧着窗外飞驰的景色,朝黄长清道:“我若是闲下来,就会想起他,我记得他爱我的样了,
第274章 望眼欲穿的温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