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殿下可方便?”他见天阑珊不说话,忽的开了口。
天阑珊怔了怔,重重的点头:“有空有空,有空的,我们要去哪里?”
“清虚观。”他转身走在那幽静的小巷弄里,天阑珊的脚步很慢,大雪肆意的天气里,又是后半夜,这里冷得不得了,她跟在严恪的身后走得有些吃力。
天阑珊跟着他去了清虚观,清虚观在金陵城内,最不眼起的一处小山丘中,倒也算是远离了闹市了。
清虚观的容知观正在禅房打坐,听闻小道士说他们夫妻两来了,于是理了理衣袍便出了门,去了那骨灰供奉之处。
天阑珊瞅着那骨灰盒,有些不解,正要跪,严恪拉着她,淡道:“不用跪,她受不起。”
“她……是谁啊?”天阑珊瞧着那上面的字彩瑛?一个姑娘?还姓严,会不会是严恪的姑姑什么的?要不然,是妹妹?可没听说严恪有妹妹。
容知观踏入屋内,见了这两人,讼了声道号:“新年将近,二位能来,想必她也高兴。”
“相爷,她……”
“一个故人。”严恪垂眸,瞧着她不解的眼神,心暗自想着,便忘记了,也好。一直都不记得,更好。
“哦,那我为何跪不得?”她其实只是想与严恪说说话罢了。
“后辈。”严恪吐出两个字,他负手而立,凝着那牌匾的视线可不像是在看一个后辈,那眼中凝结着心疼,愧疚,甚至是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叫做爱的感觉。
天阑珊哦了一声,忽的没了话。
容知观站在一旁。见严恪无意挑破,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从那
第238章 新年伊始(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