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眼幸福的拿着那包子,笑得一张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天阑珊眼眶通红,她站在原地,挪不动脚,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挂着药字牌匾的门缓缓的合上,关于严恪发,关于那个来历不明的女人也一并隔绝了。
她气极,顺手抱了地上的一个石头就去砸门,谁料太重了,她砸了自己的脚,顿时疼得抱着脚泪流满面。
原来相爷是真的不喜欢她,也是真的不要她。
他宁愿在这里每天卖字画赚钱给那个人买她爱吃的包子,都不愿意在金陵城里,和她呆在一起。
于严恪而言,大坻真的是因为她的身份罢?先前不过是夫妻之礼,回头想想,却只有她一个人当了真。
她有些失落的忍着疼一步一步的往回走,曾经因为迫切的想要看见严恪的心情,在这一刻终于变成了不害与害怕,她转身大步朝着那衙门跑去,脚上被砸了,疼得厉害她也顾不得,她跑进了衙门,重重的敲打着那门,前来开门的人见是她,还有些烦燥:“怎么又是你!滚滚滚,这里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我是新任县令!”天阑珊正气着,这几个衙役笑了:“就你?你也不去湘江河里照照你的样子,你这样还县爷?那县爷可是打金陵来的,怎么可能是你这破破烂烂的样子,再说了,打金陵而来要过南阳山。那群土匪,可不是好相与的,大人能不能安全的到这里都难说,你也敢大言不惭说你是县太爷发,公子,这做人呐,还是要点脸的好。”
天阑珊有些烦燥,推开那几个人,朝他们吼道:“典史在哪里!让他给我出来!出来!”
“唉,我说,你别敬酒不吃发吃发罚酒……”
第222章 严相卖字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