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了房门,然而房内只有跳跃的烛光和安静等待着夫君到来的新娘子。
“可是相爷来了?”新娘子的声音柔柔软软的,很是好听。
“刚才房间里可有其他人?”严恪开口询问,他相信自己的感觉没有错。
“刚才确实有位女子来过,说是还相爷一样东西,那东西就在桌上。”新娘子把方才的情况简单说了,却感知到房间里除了她已经没有了别人,相爷急急忙忙的走了,方才的话也不知相爷听到了几分。她想,自己安分的做相府夫人,也可以让母妃在东兴皇宫里多一些体面。
没过多久,严恪又回来了。瞧见桌上的玉饰,眼神一黯。
“相爷可追到了那位姑娘?”新娘子依旧盖着盖头,安静的好似一幅画儿,只是此刻却体贴的开口,说明了这幅画却是活的。
“公主一路舟车劳顿,早些歇息吧。”严恪却没有回答,只是说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便向外走去。
新娘子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也不开口挽留。她要做的是一个体面的相府夫人,相爷能给她这些就足够了,有何必去奢求太多。
而天阑珊此刻却是到了赵府,只是却发现小师兄已经走了。天阑珊不由叹口气,难道真的要她亲自去找师父吗?这白头翁毒的解药只有一粒,巫山把解药留在冷宫横梁之上的时候想必是经过考量的,因为他知道她会去横梁上找他,也怕御林军搜查的时候被发现。
但现在的问题是,中白头翁毒的人有两个。
天阑珊有些烦躁。要怎么样才能把解药让师父吃下去,还不能让师父知道她也中了白头翁毒。刚才她还是被严恪追上了,经严恪
第029章 一点点的在意而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