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9章. 能哭就好【一更】(求订阅)
边开口,“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这应该是在家里被人浇的。”
说到铁皮水壶,楼宁马上就想到以前冬天烧热水洗澡的那种大水壶。
一个相当笨重,但是烧滚了就会相当烫的薄水壶,要是刚滚的水浇到身上,那可是比任何一种烫伤都还要让人崩溃的──因为一个不小心,直接把人给烫熟也不是不可能。
于小鱼还直接被洒在脸上,光从愈合程度来判断,恐怕是小学或是初中的时候被烫的。尤其是这烫伤的痕迹看上去并没有经过任何有效的医疗条件治疗,看上去坑坑漥漥,甚至还有指甲刮痕在上面。
并不难想象平常的时候,于小鱼都是怎么对自己的。
【于小鱼的母亲是酒#家女,跟于父结婚后没有多久就生下她,然后月子做完就跟人跑了。】老齐傍晚撸串时说的话,蓦地在楼宁的脑海中闪过,【于父一个人带着女儿,忍受大家的目光,甚至自己有时候也忍不住质疑这个女儿是不是自己的...动辄打骂都是家常便饭。】
【过不了几年,于父就在工地上跟同样干活的女工友认识结婚。作为继母,女工友对于小鱼沿袭了于父的习惯,甚至还变本加厉,通过折磨于小鱼来讨好于父。】
【高一的时候因为没能成功家访,我们反而从附近邻居打听到这些消息。连系社工也没用,因为于同学本身并没有多少求生意志,也并不愿意举报自己的父亲与继母。】
一个人该有多绝望,才会在被欺负的时候,几乎无法反抗?甚至是连求助也发不出声音,大热天宁可穿着厚重的衣服阻挡身上的创伤。
然后到最后,生出拖着一个人一起走的念头?
第0299章. 能哭就好【一更】(求订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