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哦……”
她看向弗朗西斯,媚眼如丝:“让你爽到死好不好?”
弗朗西斯撇了撇嘴:“收起你那恶心的一套,对我没用!你这招,似乎是个十分艰难的过程。
只是拆到脖子,马库斯就停止了动作,额头隐现汗水,脸色满是压抑着的痛苦。
但拆开绷带的他,整个人的气质猛然发生了变化,那双死寂的眼睛,突然变得比鹰隼还要锐利,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又吸了吸鼻子,最后闭上眼睛,复又睁开。
他伸出绑满了绷带的手指,从大门前到远处的街道,点了点几个关键地点:“从这里离开,鞋底有血迹,用枪,大口径左轮,离开时间在36个小时内。”
最后,他隔着防御的符文,看向大厦内:“我不进去了。里面没有活人,326种不同的血腥味,十二位冕下的也在其中。”
说完这话,他立刻缠上绷带,暴露在空气中,对他来说宛若浸在硫酸里一样痛苦。
马库斯的话音落下,小队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
马库斯在一圈圈地缠绷带,弗朗西斯手上的飞刀转得越来越快,安琪尔脸上的笑容更甜蜜了,雷依旧憨厚地看着大家,多德握着文明杖的手颤抖了一下,最后还是扯出笑容:“总要亲眼确认一下,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