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病的?咱们村以前光稻田就有一百多亩地,还有鱼塘、砖瓦厂,现在好多卖给了个人,村里的头头们还天天嚷嚷着没有钱,这些卖地的钱都哪儿去了?这些人拿着国家的工资,贪污受贿、公款吃喝不说,有的连逛窑子花的钱都拿去让公家给报销,他们吃的是咱老百姓的肉喝的是咱老百姓的血,这样的人死一个少一个,我巴不得他们都早点儿死!”
“你懂,就你懂行了吧,你要是当了头儿也不见得比人家好到哪里去,人家贪污的是公家的钱又没拿你们家一分钱,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是不是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是酸的?”杨母讥讽地斜眼看了看老伴儿。
“懒得和你说,你这人太无知,都是像你这种老好人的思想才把他们给惯坏的,和你说这些大道理跟对牛弹琴差不多!”杨富贵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
杨母冷笑着说:“我们都无知,就你有知行了吧?我就纳闷儿了,你一个大老爷们儿嘴怎么这么碎,比村东头儿的杨寡妇还要个命!我跟你说你得亏是个男的,要是个女的……”
杨富贵:“要是个女的怎么了?”
杨母笑:“你要是个女的,得让老爷们儿一天打你八百遍!专打你这张臭嘴!”
杨富贵不满地:“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让我也一天给你挠八百遍痒痒?”
杨母拍桌子:“你敢!”
杨富贵干笑两声,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拉开大衣柜的门,在一摞旧衣服下面摸索起来。
“你翻腾什么呢?”杨母问。
“我上次写的那封信忘了放哪儿了,你看见没?”杨富贵说。
“什么信?
第26章 (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