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灰缸里捻灭后又往烟灰缸里倒了点儿水。
“哥们儿,那是个误会!我向毛主席保证绝对是个误会!兄弟,你丫就没事儿给我下套玩儿啊!”吴能极力为自己辩解。
“呵呵。”大家嘴上笑着,心里却似乎都在想,怎么那么巧,这些事情都发生在同一个人的身上?!
小芳说:“布衣哥,你刚才说要给我们讲好几个笑话呢,再说一个好不好?”
“布衣,再说一个,再说一个。”大家随声附和着。
我笑了笑:“好!既然大家爱听,我就再讲一个和吴哥有关的笑话。”
我夹了一口爱吃的菜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嚼着,吞下去以后才慢条斯理地接着说:“有一次,我和吴哥去朝阳东八里庄的一个饭店吃饭,吃到一半他就说要去厕所,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就灰溜溜地回来了,慌慌张张地饭也不吃了拉着我就往外走,还没走出门呢就被几个人围住了,其中的一个大胖子揪着他的衣服领子就要揍他,要不是我拦着你们吴哥那次就惨了!”
“他们为什么要打吴哥呀?”小芳问。
“嘿嘿,说起来还真他妈有点儿意思!我还挺理直气壮质问人家干什么打人,人家说他耍流氓。”我笑着说。
“啊?吴哥?耍流氓?不会吧!”大家纷纷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玉兰脸上立即变了颜色。
“我也不相信呀,刚想问他们吴哥怎么耍流氓了……”
“别说了,别再往下说了,兄弟我求你了,不就想知道我刚才笑什么吗?我招!我全招!”吴能打断了我的话。
玉兰绷着脸,从牙缝里蹦出八个字:“坦白从宽
第170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