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的肩膀。
“先不说别人怎么样,就您那个小身子骨儿什么样您老先生还不清楚,还敢整天胡思乱想?现不现眼!今天就看小芳和大伙儿的面子饶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八道!”玉兰说完松开了手。
吴能揉了揉被拧得通红的耳朵,疼得直咧嘴,我和王春明扭过脸去相互对视了一眼偷偷地笑着。
“活该!让你嘴欠!真他妈的有意思,呵呵。”我幸灾乐祸地看着他,吴能恶狠狠地瞪着我们。
吴能:“现在这个社会,有钱的是爷爷,没钱的就是孙子!越富的越有钱,一顿饭能吃掉我们辛辛苦苦挣上一年的钱!越穷的越没钱,整天为了下顿饭吃什么而发愁,老天爷什么事儿都不公平!”
我说:“那可不见得,有一件事就绝对公平。”
“什么事儿是公平的?”
“死!死最公平!穷人吃不上饭得饿死,富人再富也难逃一死!穷人和富人之间只有死才是最公平的”说完我看了看在座的人,一个个都低头不语,像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