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兰问:“结果呢?”
我说:“结果我过去了,把他留在了那里,气得那个家伙疯了似的按喇叭向我示威,这下倒好,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情?”
“我从反光镜里看到,从路口走过去一个警察姐姐给他敬了个礼。”我说。
“这家伙要倒霉,我就不明白了,在那里等红灯儿也违法?”吴能问。
“等红灯不违法!”
“不违法警察凭什么找他?”
“等红灯虽然不违法,可那条街上禁止鸣笛。”
“哪条街?”
“中南海府右街!”
“哈哈。”大家被我逗乐了。
“老韩,你不去说相声简直太他妈屈才了!前段时间开奥运会的时候实行单双号,堵车的情况才有所缓解,奥运会限行的这两个月,路上跑的车也少了,北京的天也蓝了,空气质量比以前明显提高了不少,多好呀,你不觉得路上好跑多了吗?”吴能说。
“没错,那段时间开车上路,路上的车是明显减少了,可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我说。
“什么根本问题?”春明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