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吧,你们也别老说活儿难干,这里面也有你们的责任!”我说。
“有我们什么责任呀?你说清楚!”陆建锋说。
我不慌不忙地说:“先别瞪眼,听我说,别的不说,咱就说说为什么黑车那么多吧,还不是你们这些自称‘正规军’的大爷们在酒店、机场门口趴活儿,非得一口气吃个胖子,小活儿看不上?你说说看,如果不是你们挑活儿拒载的话,哪里会有黑车的市场?”
“老韩,您说得这些我承认,可你总得体谅体谅我们吧?我们排了那么长时间的队,有时为了等个大活儿在机场一趴就好几个小时,您说这时来个打车的乘客,要去没多远的地方,让您说谁愿意去,咱们不妨来个换位思考,换了您您会去吗?”
“我当然会去了,大家都不去还不乱套了。”我说。
“虚伪!言不由衷!站着说话不腰疼。”他嘴里嘟囔着。
“建峰,国家给你们不是有补贴吗?”我问。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