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尴尬的样子大家都笑了。
“老吴,先把药吃了吧。”玉兰从电视柜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塑料瓶子,倒出了几粒白色的药片。
“这药是不是不管用呀,别是过了期的吧?我都吃了快一个月了,手怎么还有点儿疼呀!”吴能接过药仔细地看了看,才极不情愿地把药片送到嘴里喝了一口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你着什么急呀,病还不是慢慢治,哪儿能吃完当时就好?”玉兰说。
“那你过几天再去拿药时问问大夫有没有什么特效药,吃下去当时就不疼的药!”吴能说。
“不用问大夫我就知道,弄点儿毒药吃下去当时就死,那效果是立竿见影,来点儿不?”玉兰笑着说。
“不来,来不了,我看吃这个就挺好!”吴能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逗得大家都笑了。
“春明,你不是说不认识老吴家吗?没给我打电话怎么找到的?”我奇怪地问。
王春明笑了笑说:“布衣哥,你以为别人都像你那么聪明呀?我就不会打电话问问?”
“也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玉兰嫂子,吃什么呀我都饿了!”我得想办法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稍微等会儿吧,还有人没到呢?”吴能说。
“什么人呀这么重要?”我问。
“你猜猜?”他神秘地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