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我接着问。
“我们赶到那里的时候,双方打得正热闹呢。桥头那个市场是个非法早市,天天把路堵得水泄不通,而且小偷也特多,给我们的管理带来很大难度,弄得老百姓也是怨声载道。”
“给取缔了不就行了,劳那神干什么?”我说。
“取缔?谁不想呀,可事情哪儿有那么简单!城管经常开着车追,可这帮人来回和你打游击,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战术玩儿得还挺好!被偷的人也不是善良之辈,发现有人掏他钱包就和小偷厮打起来,双方都打电话叫来了帮手,结果越闹越大,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两个人捂着头躺在地下直打滚了。”
“后来呢?”
“加上老吴我们四个人赶紧跑了过去制止他们,可他们那时都打红眼了,特别是偷钱包的那个人,一米八几的大个儿,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手里拿着根木棍见人就打。围观的人已经被他打倒了好几个,我正打电话叫救护车呢,这个家伙冲过来对着我的头就是一棍子!”
“你丫的脑袋可够硬的,练过铁头功还是金钟罩?打着没有呀?”我笑着说。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