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样的,毕竟不论是酷暑还是严寒,大半夜三四点钟就开始排队,只是加了些辛苦钱,从来没卖给过旅客假火车票。按他的话说,他也算是“败类中的好汉”。
由于他这个人帮派意识不强,倒票加的钱往往比别人都低,结果很多回头客都喜欢和他打交道。同行警告过他两次,可他没当回事儿依然我行我素,他不但不肯向黑社会老大交保护费还向公安局举报了,结果被人家给打折了一条腿。现在走路一瘸一拐的,这么老大不小的了连个对象都没有,说起来也怪惨的!不过凡事都有他的两面性,有坏的一面就有好的一面,有一次他刚做成一笔买卖就被便衣抓了个现行。把他带到派出所里他咿咿呀呀地乱比画一通装聋作哑,警察看他穿得破破烂烂什么也问不出,又见他是个残疾人,关了半天让他写了个保证书就把他放了。用警察的话说,你不让他干这个让他干什么去呀,像他这种情况能自己养活自己不给政府找麻烦就不错了!
别看他看上去傻乎乎的,其实我们大家心里都清楚,他—点儿都不傻,有时候小账算得比我们还精呢。
正聊着忽然卧室的电话响了。
“老公,满囤说找你有事。”
“来了。”我赶忙放下报纸走进卧室接电话。
“彩票?怎么你中奖了?”我兴奋地把声音提高了八度,又很快恢复了平静。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