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吗?两口子得相互尊重相互体谅!”说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很矛盾酸溜溜的。
“这还不算完呢,我们和父母住得不远,我们这片儿今天嚷嚷拆迁明天喊着搬家,闹得人心惶惶。本来这里是菜区,可为了拆迁多得些补偿款,家家都投资了好几万元种树,没地的花几万块钱高价买别人的地种,惟独我们少数几家没种。为了这个我妈好长时间都不爱理我,说有钱不会挣!到现在两三年了还没拆呢,树不能吃也不能喝,结果很多农民没了生活来源只好去开‘摩的’或者去给人家扫大街、刷碗‘享清福’去了。北京为什么不刮沙尘暴了,全他妈让我们村的防风林给挡住了!兄弟你看看你哥,你看老哥我像不像给地主家拉磨的驴?这破磨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卸掉!”说到这里老贾眼圈红了。
“贾哥,那天我不是已经告诉你像了吗,怎么还问?以后就叫你驴哥得了!我说驴哥,你不能总这么玩命地干活,必须注意休息劳逸结合,不然的话这身体早晚得累垮了!”我夹起一只大虾沾了沾酱油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