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个电话婉转地把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就等着他的电话了。还不错电话一会就回过来了,说那孩子是在脱了裤子的时候抓的现行!已经送拘了!啊?我惊呆了,说怎么会那么快!我那个哥哥笑了笑说现在可是严打呀!我们听了当时就傻眼了,一时间六神无主。”
我笑着说;“就脱完裤子吗?有没有发生肉搏战?”
春雨:“不和你说了,我说你脑子里怎么净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讨厌!”
我说:“别呀,听得起劲儿呢,我不乱说了你接着说。”
春雨:“我连声谢谢都没对那个帮忙打听事的哥哥说就挂了电话。我对曹大姐说没关系咱们再想办法,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也没底感到非常地苍白无力。在孩子身上,她付出了常人难以付出的一切。当年孩子被学校选派国外学习一年,她把刚买的房子都给卖了,孩子在国外一年,她日日以泪洗面,抑郁成疾,孩子一年后回来时她做完癌症手术还在化疗呢。今天不管什么原因,孩子被送到了那种地方,你说她能受得了吗?”
我说:“春雨姐,我现在正在想一个问题。”
春雨:“什么问题?”
我说:“我在想既然他有女朋友,为什么放着免费的准老婆不用,却要去发廊花几百块钱给小姐做贡献?”
春雨大姐笑了笑说:“这是你们臭男人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
我说:“继续。”
春雨:“曹大姐的心眼儿小,我怕管了事落不是,但是看到她那样子我又不忍心不管。过了一会,她的准儿媳来电话了,问了我的住址也赶来。她进了门也是抓住了我的手泣不成声地
第68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