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儿子,你干什么!”伴随着母亲的一声尖叫,剪刀被她夺了过去的同时在我的脸上也划了一个长长的大口子,可我却丝毫没有疼痛的感觉!鲜血顺着剪子尖流到地上,我望着镜子中那个脸色惨白、目光呆滞、毫无生气的自己苦笑着,泪水滴在伤口上我也没有感到疼痛。伴随着母亲那声嘶力竭的叫喊声,我眼前一黑身体重重地倒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当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受伤的手和脸上已经被缠上了厚厚的纱布。我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妈妈眼含热泪的那张慈祥的脸,旁边还坐着在不停搓手的姐夫、伤心不已的姐姐和在病房中来回背着手溜达的父亲。
“儿子!你可醒了!你吓死妈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叫妈可怎么活呀!”说完她嚎啕大哭起来,姐姐也哭了,姐夫在旁边拍着她的肩膀不停地安慰着她们。
“妈,别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吗?”我艰难地伸出缠着绷带的手,轻轻擦去妈妈脸上的泪痕。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