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的吗?”我又问道。
“不是,怎么了?”
“那是哪里的?”
“山东德州的!”
“难怪!”我不禁哑然失笑。
“你大爷的,我都快急疯了,你还有心思笑!”吴能气呼呼地说。
我说:“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说德州离北京有六百多里地呢,要我说你爸就是欺负你妈离家远,身边没有娘家人。我说话你还别不爱听,你爸这个人我了解,出了名儿的软的欺硬的怕!是不是你爸觉得自己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北京人,还是堂堂‘在旗’的,找了个外地老婆很没面子,心里总觉得憋屈一直不平衡呀。要是你姥姥家在北京的话,借你爸俩胆儿,吓死你他也不敢像现在这样欺负你妈,你信不信?”
“信!你说这些我都信!”吴能信服地说。
“他们到底因为什么吵架,说了半天也没说到点子上,听你说话能把人累死。”我有些不耐烦了。
“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说呀!”
“你还是快点儿说吧,不然的话你还没说完呢我早他妈冻死了。”
吴能说:“你可不能死,我还得指着你呢。我问我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妈说早上去赶早市,看见浴池东边地摊上的保温杯做得质量不错也挺便宜,就想给我爸买一个。我爸说不要,我妈本来放下杯子站起来想走,可没想到后边有个人搭茬说这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挺好的,也不贵就买一个呗。回头一看是后院儿的邻居张叔叔,人家说完就走了。可我爸说看他们俩眉来眼去,不知道想干什么!”
“你爸挨了骂这回老实多了吧?”我笑了笑。
第4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