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的迷幻中,远较之他们能勘破的魔幻场景效果来的迅猛。
德肯隐隐约约之中,似乎看到了自己多年没见的妈妈。
他晃了晃瓶子,再灌上数口,开始抱着瓶子痛哭起来。
“比我还没酒品。”
看着痛哭流涕的德肯,徐直觉得自己醉酒后的状态好多了。
“难得见德肯大人痛哭的丢脸模样,快来做记录呀。”
闲得蛋疼的派拉丁叫上一声,老法师们顿时都凑了过来。
“这酒比魔法还好用。”
依靠水晶做着记录之时,一个老法师在徐直手上也取了一瓶酒,开始灌下第一口。
初期影响还不甚明显,待酒过半瓶,他身体也摇摇晃晃起来。
“哈哈哈,我感觉一拳头就能打穿这该死的旧世界。”
老法师聊发少年狂,左持法杖,右拿酒瓶,对着天花板就痛骂起来。
“老子要成神。”
“老子要问问你为何要将我们好好的世界变成这番模样。”
“老子要知道一个真相。”
“老子不想成为你们的牵线木偶,不想背负世界破灭的枷锁,锁在这片世界中……”
他怒骂之时也伴随着沉闷的哭泣,一些老法师不由变得沉默,便是录制德肯的派拉丁也停下手来。
“我们被困在这儿有一千零九十二年了吧”帕拉丁低声问道。
“是,我们的寿命也所剩不多了”有老法师回应道。
他说话之时,只见那个肆意酗酒的老法师身体歪了歪,随即止住了口中的话语,拄着法杖缓缓坐了下去。
第两千零三十三章 世界承受的极限(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