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总府,我……”
“李宗师不必心急,今天这一趟免不了,你做好准备就行。”
李怀恩刚欲说些什么,又被徐直摆手止住。
“爷爷,徐总府,您能不能……”
“下去,李某枉占了这第一的位置,早是该场之人,此生已经退缩过一次,岂能再退,唯死而已。”
不远处的李初阳刚低声开口,随即便被李怀恩呵斥了下去。
去除已经斗过的两场,正在比斗的这一场,还剩下最后两场。
若以百里奇飞尘的提议,剩下的两场的出场者不难猜。
胜者难言,但败者必定是惨败。
李初阳伸出手,摸了摸鼻子,手指透出一点点微红。
这是空中飘落的血沫微尘。
百里奇飞尘和王东阳的决斗从火爆开始,打斗到现在已经难言其中的激烈。
李初阳只能见到一团黑芒和一团青芒不断缠绕,他看不清楚激斗中两人的模样。
但他能闻到这其中的血腥,甚至能碰到空中飘荡的血。
拓孤鸿能凯旋归来,王东阳难言生死,李怀恩却是必输之局。
李初阳看着不远处阴沉沉的公羊决明子,心下满是痛恨自己的无能。
即便是高中阶段的偶像,天才如徐直也才堪堪做指挥,难以登场,这其中的差距大到让他绝望。
四国交流赛专家修炼者阶层的冠军没什么用。
再强的专家修炼者,只是宗师们手中的一只蚂蚱,伸手便可以捏死。
他心中情绪激荡,刚欲放声狂啸这满怀的闷恨之意,脑海中一股
第两千零一十章 该我们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