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幕后者是何人之时死亡?”
徐直的眼睛环顾四周,将每个人脸上的神色都记在了心里。
“徐总府,你手续不……”
“嘘!”
没查出自然是不符合手续,但查出来了就不一样。
如同成功者可以胡说八道介绍自己各种碰巧的经验,但失败者总结的教训向来无人听闻。
成功论就是现实。
不管此前的过程如何,重要的徐直拿到了一份结果。
直接稽查到准。
这让手续不符合规矩变成了罚酒三杯,与他出示黑色通缉令没有任何区别。
何况徐直此前便已经开腔要核查通讯院,若说包括这位通讯院的院长,也并无不可。
虽然他们不明白什么算天王,智天王,但以方卓和霍英山的地位,没可能在苦教担任小职位。
有心将徐直进行谏言之时,他们也迅速止住了口,唯恐和苦教扯上关联。
“徐总府,方卓年龄仅比我小十余岁,平常少有在研究所内,只怕……”
“只怕是挂职,而并非真正履行职位职责的人吧,我清楚您的意思。”
田宏儒显然是有心借助巡查司的力量对通讯院进行一波清查,这让徐直将自己的心思收了回来。
霍英山死亡的时间没卡准,但方卓死亡的时间卡的太准了。
可刚刚没有人在他眼皮底下作祟。
霍英山变疯,二代通讯的出局。
这让霍英山和方卓的利用价值降到了低点。
徐直一时也有举棋不定之色。
“总府
第一千八百九十八章 办个西瓜的案(2/5)